• 去年初冬,和男友去厦门集美看了陈绮贞的演唱会。当时的男友,现在的老公。

    因为懒,就很少去用力喜欢什么人,就算很喜欢一个人,也甚少去做关注其博客、八卦、言谈举止的事。陈绮贞,刚好是很适合这样带着距离去喜欢的一个人,很本色很自我。听她的歌,就有足够的空间来被丰富的想象一一填满。

    演唱会是室内的,不超过五百人,却有很精彩的舞台布景、造型、灯光等视觉效果。陈绮贞背起羽翼那一刹那,我心想,真是太适合她了。她就是那种展开翅膀,用尽所有力气在飞翔,却又让人觉得如此轻盈而蹁跹的存在啊。

    我在学生时代听她,她代表的是在浊世中的清新和自由;在单身的时候听她,她代表的是个体的桀骜和自在;在谈恋爱的时候听她,她代表的是女性最柔软却绝不会被改变的部分。因为自由而有力量,因为柔软所以风雨不折。我向往她喜欢一个人孤独,却不能喜欢太多的境界。她清醒地做着自己,却仍可以对所有人报以真心的微笑。

    在那场演唱会上,陈绮贞宣布了自己的恋情,并颇有即将传喜讯的意思。那时候的自己略有些莫可名状的唏嘘,总觉得这样的女子不能结婚,结婚了气场就会不一样。像倪亦舒的《阿修罗》,整本书精彩的颠倒众生在最后几页的婚姻生活中零落成尘。生儿育女后更是庸碌委顿。未必不是拥有另一种大爱,但听来似乎总让人觉得心头沉重。仿佛背后那双可以拥抱阳光,抚摸微风的羽翼,沉得再也飞不起来。

    直到自己也成了家,体会到因为牵挂而软弱,因为拥有而恐惧失去,因为被爱所以不安的心情,会狠狠的失落,沉溺在悲观得不知何之,却又无法对人诉说的困境中。

    那一刻再听陈绮贞,不知为什么,即使是最甜蜜的情歌,心头仍然萦绕一种挥之不去的一个人的清冷,这清冷却让我醒过来。这个世界很温暖,可是就算再沉溺其中,也要永远记得,生命到最终永远是孤独的,人要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才有存在的意义。即使身边有人朝夕相伴,白头偕老,即使有再多牵挂和羁绊,内心永远不要失去独自生存的力量,安全感是自己给予自己的,人永远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

    如果有一个世界浑浊得不像话,原谅我飞,曾经眷恋太阳。——《鱼》

    原来那羽翼逐渐淡去,变为透明,却一直存在。不要忘记我们永远拥有翅膀,随时可以迎风飞翔。

     

    11/04/09

    以上图片摄于2010年11月15日厦门集美陈绮贞演唱会现场。

  • 今天在这里写这些字的时候,

    我已经永远失去我的小小兔和小兔兔了。

    上个礼拜的今天,我做了流产手术。

    因为我的子宫,已无法继续为他们提供健康生长的环境。

    我拥有他们三个月又十天,

    331,是我正式告别我第一胎两个宝宝们的日子。

    虽然现在仍希冀这是一场噩梦,

    但我已无法不去正视这个无法扭转的现实。

     

    每个人都告诉我,事情过去了,不要去想,不要回忆,

    下一个宝宝会很快到来,他会更好。

    但我不愿忘记他们,我亲爱的小兔兔和小小兔。

    他们是我最初的爱,

    我拥有他们的日子,是人生中最幸福美满的日子。

    我有爱我的丈夫和宝宝们,是世上最幸福的妻子与母亲,

    每一天都充满甜蜜和希望,对未来有太多美好的憧憬。

    我和丈夫带着宝宝们,走过漫长冬日,终于迎来灿烂春光。

    每一天到过的地方,看过的风景,听过的音乐,

    读过的书,讲过的故事,描绘的画卷……

    一点一滴,历历心头,是我永难抛弃的珍贵回忆。

    我的小小兔和小兔兔,虽已魂归天国,无缘得见,

    但他们默默陪伴我走过的日子,我一刻也不想忘怀。

    他们曾经见证,天上人间,一个女子的最大幸福。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我的宝宝们,他们未曾抚摸这春日的阳光的暖风,就永远离去,

    除了我怀着这点小小执念,谁会证明:

    他们确确实实地存在过,呼吸过,被珍惜和期待过,被爱过。

    所以不管未来如何,我将拥有的下一个、下下个孩子是什么模样,

    我亲爱的小小兔和小兔兔,妈妈心里,将永远珍藏你们。

     

    希望所有离家玩耍的孩子,都能惦记妈妈的牵挂,早早回家。

     

    11/04/07

  •  那年夏天和菁为期一周的江南游,最后一站是上海。

        在宝宝那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仅有十四平方米却供一家祖孙四口居住的古老公寓中,我和菁硬是挤进去了两个晚上。

     

        那个夏天发生的故事太过丰富,回忆起来却都是些细微零碎的片段:我们在黑暗狭窄的楼道中试图拯救一只被困在铁栏中的猫,在地下人行通道中拍一整排梵高的画,绕了路去了宵大叔的豪华宅邸所在的小区转了个圈却没和他打招呼,在文庙附近的地摊上淘到了一块印着QTF的廉价手帕……都是这么些意义不大却时常窜上心头的的林林总总,是我对这个城市特有的怀念方式。

     

        在那个十四平方米里的每一分钟都显得局促而丰富。人和人的距离被最大程度的拉近,要习惯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行其是,心无旁骛,不受干扰,更要熟稔默契地给彼此让出空间,学会包容与忍耐。当你忍受了生活每时每刻的嘈杂与琐碎,似乎就没什么不可忍耐的了,于是上海人活得很笃定,外面再如何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依然按自己的步调走得从容。

       

        无法挺直腰板走路的阁楼里横竖两张床挨着,分别是属于宝宝和她奶奶的。我和菁在宝宝那张非标准尺寸的大床上,看着她打开所有壁柜,搬出玩偶和漫画,一件件如数家珍。我无法形容,这样的生活算是贫瘠抑或丰富,而面前的我所珍爱的朋友,总是不经意让我感动。

     

    那夜我们三人并排躺在床上,菁发了烧,很早就歇着了,宝宝亦睡的香甜。天气炎热,我听着风扇吱嘎的声音,以及老人断断续续的鼾声,一直没能够入眠。宝宝在梦里狠狠地踢了我,是关于足球的梦么?窗外来往的车声一直没有停歇,在最陈旧拥挤的角落里,仍然感受得到这座城市生生不息的繁华。

        凌晨的时候宝宝的奶奶起来如厕,屋里没有独立卫生间,老人用的是古式的痰盂。声音,以及气味,无可逃避扑面而来。我不敢做声,亦不敢喘气,依然侧着身子假寐。可是这样鲜活生动的夜晚,这样赤裸真实的人世间的场景,我的一生中又能够遇到几次呢?即使我白发苍苍,垂垂老矣,也无法遗忘这别样的夜吧。

     

        事隔多年,兜兜转转,菁而今也在上海落地生根了。我的生活变得乏善可陈,仿佛很难再捕捉到这样平凡却动人的时刻。身边的朋友来来往往,有些疏淡的联络着,有些已陌路。我总想着,是不是最后被记住的,总是这些平淡生活中不经意发光的小细节,如那个燥热拥挤的夏日夜晚。如果我们不能够拥有一辈子的缘分,那么在许多年后,你对我的记忆里,会不会也有类似的活色生香的琐碎画面呢?

     

                   2010//07/26

  • 很久没冒头……没有在忙什么,就是因为一直考虑要忙些什么,所以啥也没做……

    近年来书看得很散,细数来竟读了许多颇为功利和实用的印刷品。小说看得很少了,不是因为速度慢,而是口味刁,入眼者少,但真正喜爱的书,却一读再读,迟迟不愿离开它营造的世界。为某事物疯狂的年岁渐远,此时若有一片至纯至性的灵魂,依然可让我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虽然除了午夜梦回时的动容和回味外拿不出任何被撼动过的证据,但我心知,即便在写手比读者还多的年代里,这...
  • 由于最近趁春色明媚四处踏青,不免对一路上邂逅的花花草草感兴趣来,举着相机四处“采花”,难得有闲心,遇到不认识的植物便屁颠屁颠地发去摆渡了一下又一下,确实了解了不少真知,在此感谢不厌其烦回答我若干小白问题的诸位大神们。但百度不是万能的,在知道回答问题的专家们其实大部分并不真正知道。包括我自己在内(我竟也混到了大魔法师!),为了赚积分回答问题,手段亦不过是比提问者运用搜索引擎更勤快些罢了。有时以讹传讹得离谱,一不小心就被忽悠。

     

    今天心血来潮去搜索“菟丝”这个条目,缘于李白那首因琼瑶阿姨的小说及改编的电视剧而流传甚广的《古意》。全诗是这样的:

     

    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

    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斜。

    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

    谁言会面易,各在青山崖。

    女萝发馨香,菟丝断人肠。

    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

    生子不知根,因谁共芬芳。

    中巢双翡翠,上宿紫鸳鸯。

    若识二草心,海潮亦可量。

     

    我承认自己虽然读过此诗无数次,但其实并没真正弄清楚“女萝”、“菟丝”、“松树”之间的关系。对于这首诗的理解也只是据着琼瑶小说情节的猜测,大抵是描写寄生植物与寄主之间的依恋缠绵罢了。菟丝是公认的寄生植物这没错,那么寄主呢?到底是“女萝”还是“松树”?一直存在而又一直被忽略的问题,我今天总算想弄个究竟。

     

    搜索“女萝”很容易知道之前的理解是错的,因为女萝也是一种寄生植物,和寄生于豆科、菊科的菟丝不一样,女萝往往寄生在松树上。女萝亦称松萝,大抵便是因为常常选择松树作为寄主吧。首句“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 这里是用了互文的手法来形容两种差不多的事物,其实也未必特定地把男方比作女萝而把女方比作菟丝。这样便清楚了,松树在李白的诗歌里,是女萝和菟丝两种植物的寄主,诗歌描写的,并不是寄生植物和寄主之间的缠绵,而是两种寄生植物因攀附同一个寄主而缠绵。所以菟丝和女萝是“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

     

    基本上大家对这个故事大框架都没有了异议了,诗歌的后半部分比较费解,在百度知道搜索了后,从第一页翻到第十八页,至少有十个以上的问题在问这首诗的大意——然而——被采纳的答案完全一致。从第一位勤奋的有自己的真知灼见的同学写了第一篇对这首诗歌的赏析之后,后面所有的人全部连想都不想(或者看也没看?)便觉得这是正确的,并自然而然地转载了一次又一次,并一次又一次地被问询者当做是最佳答案采用了。

     

    这位同学是这样理解这首诗的……我不得不再引用一次——

     

    首先可以肯定,这是一首怨妇诗。李太白乃浪漫主义豪放派诗人。很多作品均狂放不羁,如飞流直下三千尺黄河之水天上来等等。细腻的描写风花雪月、儿女情长的作品不是太多。

     

     君为女萝草,妾作兔丝花。古人常以兔丝女萝比喻新婚夫妇,优美贴切,因而传诵千古 。兔丝花为曼生植物,柔弱,茎细长略带黄色,常常缠绕在其他植物之上;女萝草为地衣类植物,有很多细枝。诗人以兔丝花比作妻妾,又以女萝草比喻夫君,意谓新婚以后,妻妾希望依附夫君,让彼此关系缠绵缱倦、永结同心。即所谓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

       

    女萝发馨香,兔丝断人肠。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大意可能是说,夫君在外春风得意、如鱼得水,而妻妾却在家里忧心匆匆、痛断肝肠。

       

    生子不知根,因谁共芬芳。中巢双翡翠,上宿紫鸳鸯。我只想用一个字来理解——怨。过去,男主外、女主内。妻妾在家除了相夫教子外,别无旁务,因而想入非非。我的归宿在哪里?夫君该不会在外面与别的女子共芬芳、做鸳鸯吧?  

       

    若识二草心,海潮亦可量。妻妾向夫君表明态度:夫君啊!假如为妾的有二心的话,那么海水也可以用斗来量了。大约相当于今天的海枯石烂不变心吧!

     

    啊,还声情并茂的,看起来真像那么一回事啊!虽然这些话看上去似是而非,主观臆断的成分很大,因果关系也实在很勉强,况且,这种程度的解读,对关键字句含糊的一带而过,完全不能满足聪明又可爱的我的好学之心啊!但如果不是出自对于这首诗歌长期的喜爱,坚决不肯承认它是一首如此恶俗的怨妇诗,貌似我也组织不出什么有力的反击来驳斥这种观点吧?然而我所做的亦不过是锲而不舍地花了半个晚上,用各种搜索引擎,试图找出关于此诗不一样的声音。

     

    还好皇天不负苦心人,总算让我在茫茫网络深处翻出了和我一样对这篇解析有疑问的人士,和我不同的是,他有礼有节地提出了疑问所在,并翻找了许多资料古籍,作了比对甄别,自己写了一篇抒情的解读出来——

     

    在幽静的山谷中,一株女萝草,一株菟丝花,原本没有任何关系,各在在属于自己的一片世界里生活着。只是当春风一阵阵拂过,两珠草的藤蔓枝条才在碧空里相互遇见了,彼此喜欢上了,无奈相隔遥远,想要见面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他们相互吸引着,在春风里生长,蔓延,向着一颗高大挺立的松树逶迤而去,最后终于并肩缠绵在一起。

    菟丝花和女萝草都是没有根的植物,仿若是没有根基的情人,他们没有属于自己家,没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只能依靠和缠绕在一棵松树上,松树就成了他们的家,他们的土地,他们生存的命脉。就在这样的条件下,滋生着缠绵而凄苦的爱情,也许他们也多可渴望自己是一棵树,哪怕是一颗草,能够独立的生存,能够独立的相爱相伴相扶持,然而,身为菟丝和女萝,她们没有选择的机会,她们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安顺与命运,依赖着这棵松树,生长,缠绵,相互依靠,生活,开花,唱歌,相爱。

     

    就这样迷迷的缠绵拥抱着,枝枝叶叶纠结着,迎风飘扬,爱情的芬芳盛开着,流淌着,然而芳香里不仅仅是甜蜜,还有断肠的忧伤。花开过后,收获爱情的果实,然而,这两株自身尚且没有根源的爱情之草的果实,又在何处去扎下根基,何以延续生命?他(或她)的将来,又怎么知道这爱情的芬芳是谁与谁曾经共享?

    松树上有成双的翡翠筑巢,树洞里有结对的鸳鸯齐飞,天下所有的人都能看到翡翠与鸳鸯的相亲相爱,它们能够双宿双栖,结伴同飞,而女萝与菟丝两株草的缠绵相爱与深情相依,不可分割,生死不离的感情却与海水一样深厚无穷,不可取量。

     

    由此,由物及人,诗人或者分明是借浩瀚森林里两株柔弱无根的植物,依托高大松树缠绵生存的意境,来描述一对有着命运艰难,从相识到相守的艰难历程,这一对新婚夫妻他们没有父母的雄财厚土,疏亲寡朋,正仿若这无根之草,在风雨里飘摇,也在风雨里更加缠绵,情深意重,他们有着对自己生活艰难的断肠之伤,也有着因爱情而相依相守的芬芳绽放,还有着对将来子女生活的担忧,但这些并没有阻拦他们的爱和希望,他们用"翡翠"与“鸳鸯”的幸福生活,来比照世间寻常夫妻的生活,而只有了解他们的人才会明白,这对患难夫妻之间的深情,深如海水,不可取量。

    因此,在我看来,这首诗,分明是一首对弱者自强的凄美爱情之赞歌,而绝非一首怨妇之词。

     

    高下立判!孰是孰非,谁离诗仙的真实意图更近些,稍稍动过脑子的人一眼便可得出结论。

     

    这位高人还翻出了“翡翠”在《说文》和《南方异物志》里的解释,来帮助理解最难的“中巢双翡翠,上宿紫鸳鸯”一句,弄明白了“翡翠”也是和“鸳鸯”一样,指代恩爱缱绻的鸟类,借此来对比菟丝和女萝之间的感情,便明白第一位同学“丈夫在外面春风得意,如鱼得水、做鸳鸯”的说法有多么荒谬。

     

    中华民族几千年灿烂文明,首屈一指的大诗人写出来的如此优美而意蕴丰富、品格高尚的爱情诗,竟被简单地解读成苍白低俗的怨妇诗,而绝大多数的人还毫无疑义地认同了,这究竟是我们的悲哀,还是诗人的悲哀?第一位解释者虽然断章取义,主观臆断,但毕竟有自己的思考,也勇于表达,只是水平不够,尚可理解。对同一作品的看法不同,见仁见智,这样的情况很普遍,完全无可厚非,然而那些偏听偏信,以讹传讹的人们呢?信息的获取如此便捷的年代,是不是大家也都被百度、维基百科、在线翻译这样贴心的工具给攻陷了,放弃了思考的自由与力量呢?

     

    菟丝花的花语是不畏困难,正是此诗的写照。却被想当然的人们,用鄙夷的语气来指代攀附他人,没有主见的女性们。菟丝情何以堪!

     

    顺道一提,彻底弄明白全诗含义后再回想《菟丝花》一书的情节,琼瑶阿姨对此诗的理解十分精准,比喻的人物也非常贴切,只是诠释的角度别出心裁。而今自视甚高的才子淑女们,穿越的穿越了,玄幻的玄幻了,架空历史的早不靠谱了……哪会正眼瞧得起如琼瑶等台湾八十年代过气的言情小说家?然而,当年十年磨一剑、真情实意的文风,厚积薄发、真材实料的文化积淀,在现在的我们和非主流们身上,可还残留几分?

     

    以下为百度上的补充阅读:

     

     图片

         菟丝子(tusizi)(Cuscuta chinensis)

         旋花科,菟丝子属。一年生草本,缠绕寄生。茎纤细、黄色,无叶。随处生有吸盘附在寄主上。夏秋开花,花小,白色,常簇生于茎侧。苞片和小苞片小,鳞片状。花萼杯状,5裂。花冠壶状或钟状,顶端5裂,裂片向外反曲,宿存,雄蕊5枚,与花冠裂片互生。蒴果扁球形。种子细小,淡褐色或棕褐色。我国分布普遍,常寄生于豆科、菊科、藜科等植物上。对大豆等作物危害较大,也对胡麻、苘麻、花生、马铃薯等产生危害。种子入药,功能补益肝肾、主治肾虚等症。

         《诗·小雅·頍弁》“茑与女萝,施于松柏” 毛 传:“女萝,菟丝松萝也。”《古诗十九首·冉冉孤竹生》:“菟丝生有时,夫妇会有宜。” 晋 葛洪 《抱朴子·金丹》:“又可以和菟丝。菟丝是初生之根,其形似菟。”

    李白《古意》,开头两句就是:“君为女萝草,妾作菟丝花”,这里是用了互文的手法,也就是君是女萝草,我也是女萝草;君是菟丝花,我也是菟丝花。比如《孔雀东南飞》里有“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也是用“蒲苇”的坚韧,来表示爱情的忠贞。女萝草为地衣类植物,有很多细枝。大概是枝叶紧密地连接,不分彼此,如同鸳鸯或者比翼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古人常以“女萝”比喻新婚夫妇,优美贴切,因而传诵千古 。